月温柔地给他夹了一块大肥肉时,也微微闪烁了一下,毕竟还是个孩子,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吃过晚饭,住宿成了个小问题。
家里本就睡不下,现在又多了两个人。
“主子,把酒坊那边的木板再架两块就行。”春桃极其懂事地提出建议,“那边炉子生得旺,暖和得很。”
几间酒坊倒成了几人的卧房,春桃一间,青山和徐家爷孙一间。
老徐头连连点头:“对对,我们在木板上对付就行,千万别麻烦。”
林家正好还有几块结实的木板,林二牛和三牛手脚麻利地去酒坊搭了个宽敞的地铺,铺上厚厚的干稻草和旧棉被。
这一晚,睡在火炉旁的木板上,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。
老徐头搂着孙子徐晏,这几个月来,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安稳。
夜渐渐深了。
正屋的土炕上,陆远和林清月并肩躺着。
虽然床铺不大,但两人都极其默契地侧着身子,尽量不挤着中间并排熟睡的长生和安安。
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,越发长得白胖可爱,每天夜里非得睡在爹娘中间才能安稳。
屋里只留了一盏如豆的油灯。
陆远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拨弄了一下安安肉嘟嘟的小拳头,小丫头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嘴,逗得陆远嘴角直上扬。
“相公……”
林清月借着微弱的灯光,看着丈夫的侧脸,轻声开口。
“徐老伯和那孩子怪可怜的,留在咱们家帮工自然是好。只是……”
林清月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,眼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咱们家现在人越来越多,事情也杂。你马上又要温书考功名,还要筹备县里的酒楼。你真的有精力带好那个孩子吗?”
“那孩子受了那么大的刺激,眼神看着有点吓人,要是教不好……”
听着妻子的担忧,陆远收回手,翻了个身,面对着清月。
他在昏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柔软的小手,轻轻握在掌心里,十指紧扣。
“娘子,你思虑得也不错。”
陆远的声音低沉而温润。
“徐晏这孩子,心里确实憋着一股恨意。但也正是这股恨意,让他以后更可能出人头地。”
“我不怕他野,就怕他软弱认命。只要给他一个方向,他这股狠劲,日后必定能成为一把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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