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陆远强忍着笑意,赶忙去扶。
王氏在一旁嗔怪地拉起老头子,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土。
“行了行了,快起来,这么大岁数了还毛毛躁躁的,别一惊一乍的,听远儿把话说完。”
陆远嘴角微扬,让林大山坐好,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,虽然烈酒不能多酿,但等到了夏秋时节,山里的野樱桃、野葡萄熟了。”
“我打算酿些口感清甜的果酒。果酒不在这圣旨禁令之内,专供城里那些不喜烈酒的夫人小姐们。”
陆远:“女人的钱最好赚。只要包装精美,利润同样不小。”
林家人听得两眼放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涌进家门。
“那推房子建房的这段日子,这满院子的木材、粮食和家当往哪儿搁?”大牛心细,问到了点子上。
“在酒坊旁边搭个结实防雨的大棚子。”
陆远沉稳地安排,“东西全搬进去。只是要委屈爹和青山,这阵子只能睡在酒坊里看着大门了,免得有人起歹心。”
林大山一拍大腿,满不在乎地大笑。
“这算啥委屈!只要能住上三进的新瓦房,就是让我去睡猪圈我都乐意!”
“日子定在四天后,正好是风水先生看好的破土动工吉日。”
陆远思忖片刻,“这三天咱们留在村里帮忙搭棚子搬家。四天后,我带清月回县城,搬进柳树巷那个老先生的院子。”
“酒楼那边离不开人,就让二哥留下来,替爹盯着建房的进度和用料。”
林大山点点头,但又有些担忧地看着他,眉头微皱。
“远儿,你这天天忙着操持家业、盖房铺路,会不会耽误了你温书?县学那边你去报备了吗?”
“爹放心。”陆远眼神笃定,透着成竹在胸的从容。
“等县城的院子安顿好,我就正式去白鹿书院报到。学问上的事,我每天夜里都在看,绝不会落下分毫。”
一顿早饭吃完,有了盼头的林家人,便风风火火地各忙各的去了。
四月的清水村,正是春耕最忙碌的时节,万物复苏。
田间地头,到处都是弯腰插秧、播种的村民,一派生机勃勃。
当看到林家那两辆气派的马车停在院口,人进进出出时。
不少在田埂上歇息的村民,都羡慕得直咽口水,眼里满是惊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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