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,把身上所有的银票、玉佩、连同拇指上的极品翡翠扳指全褪了下来,连护卫和小斯都被要求吧私房钱拿出来了,勉强凑够了四百两的数目,不情愿地递给林清月。
“陆、陆老爷,钱赔了,我……我可以走了吗?”金公子满脸希冀。
“走?”
陆远将银票和玉器自然地塞进妻子的怀里。
他转过身,“吴大人。这八百两,是这贼子赔偿我酒楼的损失。”
“但他聚众持刀伤人、意图抢夺御赐秘方。这是触犯了大明刑律的重罪!”
“民事可私了,但这大明王法,岂能儿戏?”
此话一出,金公子两眼一黑,只觉得五雷轰顶!
钱被榨干了,还要追究刑责?!这书生简直要狠毒!
吴县令立刻心领神会。
他大喝一声:“陆相公说得极是!大明律法如山,岂容你这等恶徒践踏!”
“来人!将这伙暴徒拉到衙门外,每人重责四十板子!随后押入大牢!”
吴县令目光冷厉地盯着面如死灰的金公子。
“本官这就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送往广平府!请你那好舅父何通判,亲自来我元江县的大牢里领人!”
金公子一听要通报他舅父,吓得。
何通判,前阵子刚因为松鹤楼的事被钦差吓到,若是知道他又惹了这挂着圣旨的酒楼。
别说捞他了,他亲爹和舅父非得亲手扒了他的皮不可!
在一片凄厉绝望的惨嚎声中,金公子和他的护卫被差役拖了出去,等待他们的将是血肉模糊的板子。
酒楼里终于恢复了清静。
“恭喜陆相公,贺喜陆相公!”
吴县令换上了一副笑脸,拱手道贺,“不仅得了皇上的封赏,日后必定财源广进啊!”
“全赖大人庇护,晚生感激不尽。”
陆远回礼,一家人也跟着连连道谢,将吴县令送出了大门。
送走外人,大堂里只剩下自家人。
此时已经是半下午了。
陆远从清月怀里摸出两锭十两的银子,塞进林二牛的手里。
“二哥,别管铺子了,这会儿直接闭店。”
陆远看着鼻青脸肿的林大牛和林三牛,“阿福你们俩更着二牛,带着大哥和三弟,去医馆看伤!用最好的金疮药,绝不能落下病根!看完后,你们俩直接回家休息几天吧,我们要闭店三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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