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的酒。既然他们不收,那咱们就不卖给他们了。”
“相公的意思是?”林清月一愣。
“咱们自己开酒楼!”
陆远语气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。
“如今我已有秀才功名在身,就算是恶霸,也不敢轻易动我的产业。更何况,孟廪生也在县城。”
“这大好的名气和靠山,不用白不用。”
“娘子,明天一早,我就带着二哥去县城!”
“咱们直接在元江县城,盘下一个铺面,开一家自己的酒楼!”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林大牛和林二牛就把自家的牛车套好了。
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六坛泥封的极品烈酒,这是差孟禀生的酒。
“大哥,爹娘,家里的事和地窖就交给你了。”
陆远几人,迎着初升的朝阳,大步流星地踏上了前往县城的官道。
而此时。
二十里外的陆家村,却仿佛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阴云之中。
“砰!”
一个豁了口的粗瓷药碗,被狠狠地砸在墙上,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。
“不喝!这种苦得要死又没用的破草根,喝了有什么用!”
土炕上,陆强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,五官扭曲得像个恶鬼。
他刚才听从清水村回来的亲戚说,林家昨天摆了十桌流水席,连县里的名儒都派人去送了礼。
整个陆家村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,嘲笑他们把一个文曲星当成了扫把星赶出门!
嫉妒,让陆强恨不得把满口牙都咬碎。
“凭什么!他一个废物,凭什么能中秀才!凭什么能吃香的喝辣的!”
陆强疯狂地捶打着床板,气得双眼充血。
赵氏心疼地跑过去按住儿子,看着满地药渣,她眼里闪烁着怨毒。
“儿啊,你别急,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赵氏咬牙切齿地冷笑,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“他陆远就算当了天王老子,也掩盖不了他发了横财却不认爹娘的禽兽行径!”
“那断亲书是咱们签的,可这世上的孝道,他赖不掉!”
赵氏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,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娘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就算是告到京城,也要从那小畜生身上撕下一块肥肉来给你补身子!”
蹲在门外抽旱烟的陆大贵,听到母子俩的话,不仅没有阻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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