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大山激动得连连点头。
大哥林大牛则赶着家里刚买的那辆崭新的牛车,带足了银钱,趁着天色还早,直奔镇上去大批采购最便宜的红高粱。
初春的积雪已经开始化冻。
林大山摸着家里的大黄牛,精神抖擞地下了地。
春耕开始了。
虽然家里现在有钱了,但庄稼汉骨子里对土地的眷恋是抹不掉的,他得赶紧把租来的那几亩薄田种上春豆和粟米。
而林家父子最重要的一项任务,就是挖地窖。
为了应对接下来大规模的发酵,林大牛和林三牛光着膀子,在刚买下的宅基地上疯狂地深挖。
黄土飞扬,汗水顺着他们结实的肌肉往下流。
陆远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图纸,眼神冷厉,极其严肃地盯着每一个施工细节。
“挖深!必须挖到地下两丈深!温度才能恒定!”
“三弟!去镇上买几十斤生石灰回来,四周的土墙必须全部撒上石灰防潮!一旦发霉,整窖的高粱都得毁了!”
看着兄弟俩挖得差不多了,陆远指着地窖的顶部,提出了一个在这个时代绝对没人想得到的要求。
“大哥,顶部用圆木撑好后,必须留出两个通向地面的排气孔!”
“这发酵的酒气极烈,若是密封死死的不留排气孔,人一进去就会被毒气熏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