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夫从白鹿书院里给你挑四个身家最清白的学子,绝不让你有后顾之忧!”
“但老夫有个条件。”
孟廪生看着陆远,眼神灼灼:“你必须拜老夫为半个先生!等过了县试,你便来我白鹿书院读书!”
陆远心中狂喜,这可是意外之喜!
不仅解决了考试资格,还平白无故抱上了一条粗壮的大腿,有白鹿书院做靠山,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林家!
“学生陆远,拜见先生!”陆远极其上道,当即深深作了一个大揖。
科考的心头大患终于解决。
孟廪生这才有心思,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桌上那瓶烈酒。
“远儿啊,你现在是老夫的门生了。”
孟廪生搓着手,笑得像个老狐狸,“这‘谪仙酒’,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陆远早有准备,神色坦然地抛出了自己早就编织好的完美借口。
“瞒不过先生。此酒,是晚生在岳父家偶然得来的。”
“前几日,我岳父家翻修那摇摇欲坠的土屋,在一堵倒塌的百年夹墙里,翻出了一个密封的竹筒。”
“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卷,记载的正是这酿酒的古法。据我岳父说,他们林家祖上,也曾出过一位宫廷御厨。”
这个借口天衣无缝,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林家以前穷得叮当响,现在却突然有了绝世秘方。
孟廪生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原来如此!难怪有这等神仙滋味,竟是御膳古法!”
“若先生喜欢,晚生每个月酿制五坛,专程送来供奉给先生及您的几位挚友。”
孟廪生一听,这不仅是满足了口腹之欲,更是给足了他天大的面子啊!
“哈哈哈!远儿,你真是个会做人的!”
孟廪生大笑出声,直接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。
“五坛怎么够?老夫每个月要十坛!”
说罢,孟廪生直接叫来小厮,取来一张极其平整的银票,硬塞进陆远的手里。
“这五十两银子,你先拿着!权当是老夫预付的酒钱和你的束脩!”
“离二月初九的县试,只剩下不到二十天了!这段时间,你就在家好好温书,缺什么尽管来找老夫!”
五十两!
在这个一两银子就能让农家吃几个月的时代,这是一笔真正的巨款!
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。
陆远揣着五十两巨款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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