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廪生高看一眼。
刘玉见孟先生竟然对陆远和颜悦色,五官都扭曲了。
“孟先生!您别被他骗了!他就是个忤逆不孝的禽兽,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孟廪生冷冷地扫了刘玉一眼,“老夫面前,岂容你大呼小叫!”
刘玉吓得脖子一缩,再也不敢吱声。
孟廪生转头看向陆远,眼中虽然满是欣赏,但语气依然带着几分儒家的严苛。
“小友诗才绝伦。但老夫听闻,你与家中生父断亲,被逐出族谱。此事,你作何解释?”
“若你真是那等不孝之徒,即便你能写出千古绝唱,这春风楼,也容不下你。”
所有人再次竖起了耳朵,等着看陆远如何狡辩。
陆远却极其从容地从袖口里,掏出了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书。
正是那天他逼着陆家族长写下的“明事书”!陆远庆幸身上带了这个。
“先生一看便知。”陆远将文书递给旁边的小厮。
小厮赶紧将文书呈上二楼。
孟廪生展开一看,脸色顿时变了。
上面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地写着继母如何刻薄、如何私吞亡母嫁妆,逼得陆远为求自保,不得不净身出户。
不仅有族长亲笔画押,还有大明律法作为依凭!
“原来如此!真乃毒妇也!”
孟廪生狠狠一拍栏杆,怒火中烧,“小友这哪里是不孝,分明是被逼上绝路,断臂求生!老夫险些听信了小人的谗言!”
孟廪生狠狠瞪了楼下的刘玉一眼,吓得刘玉双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。
“小友受委屈了,快请上楼一叙!”孟廪生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但陆远却没有动。
他站在大堂中央,看着二楼的孟廪生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晚生今日前来,不为其他,只为献宝。”
说罢,陆远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一把扯开了手里那个小白瓷瓶的红布塞子!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一瞬间。
一股霸道至极、清冽到了极点,纯度高达五十多度的浓烈酒香。
那些喝惯了酸涩浊酒的书生们,哪里闻过这种味道?
只闻了一下,许多人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竟然有了几分微醺的醉意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味道?!”
孟廪生,鼻子猛地一抽,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比牛眼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