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牛车,去深山里大量地砍伐硬木柴火。咱们这买卖,极其耗柴,越多越好!”
一家人听着陆远的安排,一个个热血沸腾,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们招手。
“妹夫你放心!这窖我一定挖得最结实!”林大牛拍着胸脯保证。
就在全家人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。
“砰!”
刚才去后院安放那十缸酸酒的林三牛,突然脸色惨白、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堂屋!
他满头大汗,就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。
“姐夫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“咱们从县城买回来的那些酸酒……缸里全在‘咕噜噜’地冒着白沫子!”
林三牛吓得快哭了:“那沫子还散发着一股恶臭的怪味!咱们是不是被那酒坊掌柜骗了,花钱买了一车毒水回来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