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有福气的女人了。
而此时的外屋。
陆远洗头用剩下的一块鸡蛋大小的边角料,被随手放在了灶台边。
二嫂李氏正愁眉苦脸地对着木盆里的一件破汗衫发呆。
那是林二牛下地干活常穿的贴身衣物。
庄稼汉子一年到头流汗,衣服领口和咯吱窝那块,早就结了一层硬邦邦、黄黑相间的油泥。
在古代,村里的穷人洗衣服,哪有什么讲究?
一般就是去河边抓把泥沙,或者撒点草木灰,然后用棒槌死命地敲打,布料没洗白,反而先被敲烂了。
只有镇上的大户人家,才用得起“肥皂荚”来浣洗丝绸。
那东西精贵得很,平头百姓买不起,也没那么讲究。
李氏叹了口气,抓起那件汗衫,准备撒点草木灰用棒槌敲。
目光一转,她看到了灶台上那块黄乎乎的“猪胰子”。
“刚才妹夫说,这玩意儿去污极强?”
李氏心里好奇,反正是边角料,不用白不用。
她将信将疑地拿起那块黄块,在汗衫最脏的油泥领口上用力涂抹了几下,然后放进水里,用手轻轻一搓。
“呲啦——”
只搓了这一下!
李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!
只见一股浓黑的污水顺着她的指缝就流了出来。
原本硬邦邦、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那层陈年油泥,竟然像雪一样瞬间融化了!
李氏不信邪,又抓起衣服在清水里涮了两下,提起来一看。
那个常年发黑的领口,此刻竟然洗出了布料原本的亮白色!
虽然衣服依旧破旧,但却干净得仿佛刚从布庄里剪出来的一样!
“我的天爷啊……”
李氏震惊地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衣服“吧嗒”一声掉回了盆里。
这哪是什么读书人的小玩意儿?
这去污的本事,比大户人家用的皂角估计还要厉害!这简直是能生金蛋的宝贝!
李氏激动得浑身发抖,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衣服全都用肥皂洗了一遍。
看着木盆里洗得干干净净、透着清爽气息的一堆衣服,她简直像打了胜仗的将军。
“当家的!娘!快出来看啊!”
李氏端着木盆,兴奋地跑到院子里,动作麻利地将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挂在晾衣绳上。
那几件被洗得亮白如新的粗布汗衫,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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