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“清月”,就是爹爹在严冬腊月,冒着冻死人的危险下河捞了一条大鲤鱼,求镇上的老秀才给取的。
对于一个农家丫头来说,能有个正经名字,那是极大的体面。
她和陆远,是在两村中间的远荷镇上遇见的。
那天下着大雨,她背着沉重的柴火去镇上卖。
路过一辆惊马的马车时,她吓得跌倒在地,身上好不容易攒的十几枚铜板滚落一地,掉进了泥水坑里。
周围躲雨的行人没人愿意弄脏衣服去帮一个泥丫头。
只有陆远。
当时的陆远,毫不犹豫地蹲下身。
他用自己干净的袖口,将泥水里的铜板一枚枚捡起来,擦干净后,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姑娘,你的钱,收好。”
那个温和的笑容,配上那张清俊书卷气的脸,瞬间击中了林清月情窦初开的心。
后来到了婚配的年纪,她不顾爹娘的劝阻,托人去打听了陆远。
本以为人家是童生,肯定看不上自己这个大字不识的农家女。
没想到,陆家后娘为了省下聘礼,竟然一口答应了!
爹娘虽然心疼,但拗不过她,只能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积蓄给她做了嫁妆。
可惜,那点可怜的嫁妆,刚进门就被后娘赵氏以各种借口搜刮得干干净净。
婚后的日子苦不堪言,但只要陆远夜里能偷偷给她留半块粗面饼子,她就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为了不让爹娘担心,她硬是咬着牙,一次都没回过娘家。
哪怕哥哥大老远跑来看她,她也总是强颜欢笑,找借口把他们打发走,生怕他们看出自己的窘迫。
一阵冷风吹进破屋,将林清月的思绪拉回了残酷的现实。
她看了一眼破庙外越来越大的风雪,又看了一眼虚弱喘息的丈夫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相公……”
林清月咬着干裂的嘴唇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咱们……咱们回娘家吧。”
在古代,出嫁从夫。
男方若是走投无路去投奔岳家,那就是被全天下耻笑的“倒插门”、“吃软饭的”。
林清月知道原主是个把自尊和气节看得比命还重的酸腐书生。
所以,她说出这句话时,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,生怕换来丈夫的一顿臭骂。
然而,陆远接下来的反应,却让她彻底愣住了。
“好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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