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月红落在听雪脸上,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亮光。
街上的百姓见了这群人,脸色大变,纷纷往两旁退去。
有个摆摊的老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:“那不是南诏世子吗?谁这么倒霉被他盯上了。听说前两天他在东街看上了一个卖豆腐的姑娘,直接把人家抢回了府,那姑娘的爹上去拦,被他当街打断了腿。咱们惹不起,赶紧躲远些。”
围观的人群越退越远,只剩下听雪四人还站在原地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南诏世子齐子恒把玩着折扇,目光在听雪和月红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,语气轻佻而笃定:“姑娘,你们是大乾人吧。大乾的女人,果然生得漂亮。本世子来大梁这么久,还没见过这等姿色。”
月红轻轻笑了一声,将鸳鸯簪往发髻上一插,抬眼看过去,那柔媚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你算老几,也配问我?”
齐子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自小在南诏横着走,来了大梁更是作威作福无人敢管,连梁帝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,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他冷笑一声,将折扇啪地收拢:“真是不知好歹,要不是看你们俩长得还不错,本世子跟你们说话都是抬举你们了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朝身后的护卫一挥手,“来人,把这两个女人绑了,送到我院子里去。那个男的——杖毙,就在这儿动手。”
齐子恒的护卫还没来得及拔刀,月红已经笑出了声。
她把玩着手里那根鸳鸯簪子,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:“杖毙?世子好大的口气,这大梁的律法,什么时候轮到南诏人来定了?你是拿了梁帝的圣旨,还是你自己给自己封了个官当?”
齐子恒脸色一沉,折扇啪地合上,冷声道:“本世子奉南诏王之命协助梁帝整顿朝纲,莫说杖毙一个平民,便是这梁都城中的官员,见了本世子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世子。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周围的百姓越退越远,有胆小的已经躲进了沿街的铺子里,只敢从门板缝里往外偷看。
几个胆子稍大的年轻人也没敢上前,只是攥着拳头站在人群后面,目光愤愤地盯着那群南诏护卫。
风林不知何时已绕到了齐子恒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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