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清屿凭着记忆,脚步轻快地绕过部落外围的陷阱。
他每迈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,心里却憋着另一个算盘。
他要等裴烬野踩中一个坑,等他吃了个瘪,自己再得意洋洋地提醒他跟着自己走——反正以他的武功,这些陷阱也伤不了他。
到时候他必定对自己刮目相看,觉得这个大舅哥果然厉害。
毕竟在朝堂上他们针锋相对这么多年,妹夫大概以为自己只会耍阴谋诡计,今天就得让他改观改观。
有时候大舅哥在妹夫面前,还是需要一点伟岸形象的。
姜清屿越过第一个陷阱,嘴角已经微微翘起,扭头去看裴烬野的反应——却见裴烬野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,脚下步伐极有章法,每一步都恰好落在最安全的位置,仿佛这遍地陷阱在他眼里不过是画在地上的白线。
第二个陷阱,他绕过了。
第三个,他轻巧地避开了。
直到走进部落内部,裴烬野连一片衣角都没被陷阱蹭到。
姜清屿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,心想:没意思,呵呵呵。
妹夫这个脑子,会不会也被大祭司检测出来是聪明的,然后被留下来播种啊。
不过他立马又否定了这个想法——大祭司说了只要没有妻子的男人,这群土著还挺讲道理。
他远远看见听雪正从盐锅边走过来,心中忽然又生出了一个坏主意。
他快步迎上去,一把抓住听雪的衣袖,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张:“听雪!不好了!戚容没了!!!”
听雪见他这副模样,心下一紧,脱口问道:“什么意思?夫君出什么事了?”
姜清屿用力点了点头,语气沉痛得像是在禀报什么了不得的噩耗:“戚容没了!他没来,但是摄政王裴烬野来了。”
听雪先是一愣,随即看见不远处正朝自己走来的裴烬野,他没戴面具,顶着一张完好无损的俊脸,在夕阳下轮廓分明,眉眼温柔,依旧是她最喜欢的那副模样。
她顿时松了一口气,随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原来哥说的是这个意思。
姜清屿看着她那副表情,哼了一声,小丫头片子,合起伙来骗他这么久。
他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遗憾至极的表情,拉着她的袖子不放,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:“听雪,你说这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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