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前朝谢大家的遗风。不过这片留白的位置太靠上了些,若是往下压一寸,整幅画的气韵会沉得更稳。”
他说完,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连忙摆手:“兄长莫怪,我就是随口一说,我一个大夫,哪儿懂什么画。”
姜清屿没有说话,眼睛里却微微亮了一下。
那幅画是他二十岁那年画的,当时的恩师给他的评语,和戚容说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这个细节,除了他和恩师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这个戚容,绝不是一个“只识得几个字”的乡野大夫。
他或许——能成为自己的知音!
—题外话—
本书不会写太长哒。
所以后续进度会比较快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