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苦涩,有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。
“从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,”裴烬野的声音沙哑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现在,更不是了。”
萧尘被他钳制着手腕,动弹不得,索性松了劲,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裴烬野。
灯火映在他眼底,亮晶晶的,像是小时候在国子监偷偷点着蜡烛看话本时的那种光。
“我没想到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来人会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