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声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何书桓,你自己干的下作事,你说我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王雪琴声音清亮,“看看吧,这是济民堂孙大夫刚开的脉案。”
何书桓走上前,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。
上面写着:往来流利,圆滑走珠,疑似滑脉之相。
何书桓脑子里轰的一声。就那么两次,这就怀上了?
如萍红着眼圈,从椅子上站起来,直接扑进何书桓怀里,死死抱住他的腰:“书桓!我有了!大夫说我怀了你的骨肉!今天早上爸爸知道了,差点打死我!”
腥臭的红药水味直往何书桓鼻腔里钻。
主编看清那张纸上的字,再听到如萍的话,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。
何书桓僵硬地站在原地,求助地看向主编,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。
主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盯着何书桓,脸色铁青。
“书桓!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你父母当初把你托付给我照顾,是让你来上海学习的,不是让你来搞大女同志肚子的!这件事我瞒不住,也绝不会帮你瞒。今天我就给南京发电报,让你爸妈亲自来上海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