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无家可归,陆公馆回不去,只能僵在原地,任由傅文佩抱着。
傅文佩哭够了,拉起如萍的手往屋里走。
逼仄的平房里光线昏暗。地上还有昨天陆振华拿马鞭抽裂的痕迹。
如萍看清眼前的一切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她甩开傅文佩的手,捂着脸蹲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!佩姨,你告诉我,这是医院的西洋机器搞错了对不对!你带我去跟我妈解释,我才是她的女儿啊!我不要待在这种鬼地方,我要回福煦路!”
傅文佩赶紧蹲在旁边,去拉如萍的手,满脸委屈开始诉苦。
“如萍,你别怪妈。妈当年也是没有办法啊。王雪琴那个狐狸精把老爷迷得神魂颠倒,天天变着法子欺负我。我生下你,看你身体弱,怕你跟着我在这受苦活不成,这才狠心把你换了过去。”
傅文佩一边抹眼泪,一边把自己的恶毒行径包装成伟大的母爱,逻辑极其奇葩。
“你在陆家享了十九年的清福。念书,弹钢琴,穿最好的洋装。妈虽然在外面受苦挨饿,但只要想到你过得好,妈心里就高兴。这世上哪有当妈的不盼着女儿好的?”傅文佩拉住如萍的衣袖,语气极尽可怜。
“谁知道王雪琴那个毒妇这么狠,居然带你去查验血型,硬生生把你赶出家门。她霸占了陆家所有的家产,还要对咱们娘俩赶尽杀绝!”
如萍听着这番话,心里的害怕和迷茫变成了扭曲的委屈。
她真的信了。当年换孩子是佩姨逼不得已,错的都是王雪琴,最错的是那个突然冒出来抢走她一切的陆依萍。要不是陆依萍非要捅破窗户纸去验血,她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千金。
“可是佩姨。”如萍抱住双臂,在漏风的屋子里冷得直哆嗦,“那我以后怎么办?我肚子好饿,早上就被赶出来了,连早饭都没吃。我想吃核桃酪和桂花糕。”
傅文佩面露难色,神情尴尬到了极点。
上个月依萍没要回生活费,陆振华昨天走的时候又放话停掉这边所有的开销。现在米缸早就见了底,连买个粗面窝窝头的钱都拿不出来,哪里来的钱去买点心。
“如萍,你先忍忍。妈去隔壁王嫂那儿借点钱,借了钱就给你买白面馍馍吃。”傅文佩心疼地拍着如萍的后背,只能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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