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小子蔫头耷脑地坐在询问室里,一口咬定:
门,是从里面反锁的。他喜欢一个人躲在放映室里偷偷抽烟,领导不让,他就反锁门,多少年的老习惯了,同事都知道。
那天他正放着片子,后脖颈忽然被人重重一击,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睁眼,一群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围着他。
胡大勇心里门儿清,这事八成跟东子脱不了干系。可他也纳闷啊——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:
“门从里面反锁,又没有窗户,只有一个放影片用的小方口,还那么高、那么小。人是从哪儿进去的?又不是耗子,大活人怎么钻进去?还把人打晕了,换了片子,再钻出去?”
没人答得上来。
这可是密室。
这案子,从根上就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胡大勇随即又带人去了齐眉居的那个套房。
二楼的套房,依然没有任何线索。台灯底座拧开看了,窗帘盒拆开看了,墙皮拿指节一寸一寸敲过去,连暖气片后头都掏了一遍——
什么都没有。
他们能查到什么呢?
见识,限制了他们的想象。怎么可能有一台摄像机,能躲过当事人的眼睛,偷偷拍下这种丑事呢?
其实,那几样小玩意儿,早就被方晓东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了。
……
燕京的电话,是第三天下午到的。
方晓东正在方院里喂狗,莫雪生在廊下喊:“东子,电话,燕京来的!”
方晓东拍了拍手上的狗粮,进屋抓起听筒。
“方晓东!”电话里传来许振国威严的声音。
“到!”方晓东咧着嘴,腰杆下意识地挺得笔直。
“是你小子干的吧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,听着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。
“首长啊,我冤枉啊。”方晓东一脸委屈,“我一直老老实实地在锡城办我自己的事,怎么可能是我干的啊。”
“放你的屁!”许振国怒不可遏,“除了你,还有谁有本领去做出这缺德事?!”
“哎——首长,您这话说的。”方晓东立马叫起了撞天屈,“我最近一直忙着给维港和金陵的服装品牌画设计稿呢,不抓紧干完,我去东丹都不放心呐。”
“你给我老实交代!”许振国声音一沉,“周五晚上,元宵节下午,你都在哪儿?!”
“首长,我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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