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。
抹到破皮的地方,她睡着了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眉头拧得死紧,牙关咬了一下。
他赶紧停下来,嘴唇贴着她的眉心,声音低只剩抑制不住地气音,带着哄,带着怕,带着什么都愿意给她的卑微。
“忍忍,宝宝,马上就上好了。”
“乖……你听话,哥哥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“哥哥给你当马骑,当狗舔……好不好””
她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一点,牙关松了。
他没有停,继续上药,把每一处淤青都仔细涂抹过,把每一道破皮都轻轻覆盖过。
上完药,打开衣柜,拿出一件新的睡裙,奶白色的,棉质的,领口有一圈绒绒的毛边,是他上次给她买的,她说太素了不好看。
他给她穿好,理好裙摆,盖好被子。
自己换下那件沾了血和灰的大衣,换下那件被火星烧了一个洞的黑衬衫,换下那双沾了泥的皮鞋。
换上干净的居家服,拉开被子躺进去,轻轻把她揽进怀里,手臂从她颈下穿过,另一只手覆在她背上,掌心贴着她刚上过药的地方,不敢用力,怕弄疼她。
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看她闭着的眼睛,看她微微翘着的睫毛,看她鼻梁上那道浅浅的印痕,看她微微张开的嘴唇。
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灰白色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床尾,薄薄一层,像被人遗忘在昨夜的一片月光。
他没有闭眼。
还是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