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了闻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程敬山在稻种那边，一颗一颗地看，像是在检查每一粒种子的成色。
张茂山和马广福在中药材那边，手抖得最厉害。
人参苗装在竹筐里，叶片翠绿，根须完整，沾着灵露。
张茂山小心翼翼地从筐里端出一株，举到眼前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，眼睛亮得像是见了亲孙子。
马广福凑过来，脑袋几乎贴在他肩上，两个脑袋挤在一起，四只眼睛盯着那株人参苗，喉结同时滚动了一下。
“赶紧的，赶紧的，拿把锄头给我！”
张茂山声音都变了，又急又尖。
“这些可都是宝贝啊，可得精心伺候着！”
马广福已经转身往外走了，走了两步又折回来，从筐里端出两株人参苗，一手一株，小心翼翼地捧着，像捧着一对刚出生的双胞胎。
两个人风风火火上了后山。后山早上刚清理出来一小片，位置不够，不管了，先种上再说。
张茂山蹲在地上刨坑，马广福把苗端端正正地放进去，培土，压实，浇了一瓢湖里的水。
两个人蹲在地头，看着那几株刚入土的人参苗，叶子在风里轻轻晃着。
接近午时了，没有人有心情吃饭。
每人怀里揣着两三个水果——苹果、橘子、桃子——就上了后山。
有人咬一口苹果，嚼着，手里的锄头没停；有人橘子剥了一半，塞进嘴里，手上全是土，顾不上擦。
也有人带着水果又埋进田地里插秧苗，热火朝天。
吃饭？没心情了，先忙完再说。
陈劲升和潘长海几个拿着杰森送来的灯泡、太阳能电板和插线板，开始给基地通电。
电线杆是现成的，早先村子里立起来的，还没倒，爬上去检查了一下，杆子结实，线还能用。
灯泡一个个拧上去，开关一拉，亮了。
田埂上那根最高的电线杆顶端，架起了一个大喇叭，方方正正的，铁皮外壳，对着整片田地和村子。
陈劲升还专门替老人们收拾出一间屋子，养老间。
里面软垫铺在椅子上，桌子上摆着姑娘给的麻将，码得整整齐齐；围棋盘搁在窗边，黑白子分装在两个木盒里；
收音机调好频道，虽然没有信号，但能放磁带；电视摆在柜子上，DVD机摞在电视下面，遥控器用塑料袋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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