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最后一天实验田里的泥土,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碰一次土。
风从街口灌进来,吹着他们单薄的衣角。
远处的炉火还燃着,火苗舔着锅底。
潘永开始烧水,面条还没下锅,面香已经透过锅盖的缝隙飘出来了。
有人咽了一下口水。
在这安静的夜里,那声咽口水的声音,响得清清楚楚。没有人笑话他。
别墅房间里
许柚宁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,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,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。
她眉毛一立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狠狠蹬了陆凛川一脚。
床垫陷了一下,没动静。
他又不是石头做的,就是石头做的也该踹动了。
他是故意的。
被褥下面那具身体纹丝不动,像长在了床板上。
她再踹——还是不动。
陆凛川眉毛狠狠跳了一下。
遭了,闹狠了,宝宝炸毛了。
他顺着那一脚的力道故意往旁边一滚,假装从床上滚了下去,肩膀撞在车板上,闷响一声,赶紧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“哎哟,斯哈……宝宝。疼……”
许柚宁扭过头,“哼”了一声。
一个“哼”字拐了三个弯,从鼻腔到喉咙再到鼻腔,尾音往上翘,带着他听得出来的委屈和生气的酸劲。
她从空间里倒出灵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杯子往小桌上“噔”地一敦。
又倒了一杯,头都没回,胳膊往旁边一伸,杯沿怼到他嘴边。
陆凛川赶紧接过,主打一个顺从。
两口喝完,把杯子放回去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。
许柚宁眉毛一立,声音不大,但凶得很。
“我说陆凛川,你都多大岁数了啊”
“不知道节制点吗?”
“重欲过度可是会伤身的,细水长流方是最美好和谐的夫妻生活”
“你懂不懂!”
“你能明白吗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