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原来藏了女人,藏了这么个——她上下打量着许柚宁——白到发光的皮肤,蓬松柔软的黑发,斗篷领口那圈白狐毛蹭着她的下颌,像一只被养在蜜罐子里的猫,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写着“有人宠”。
一个没有异能的女人,在这个连活着都艰难的世界里,还能养出这副娇贵模样,除了那个男人,还有谁能把她护成这样?
“哼。”
薛莹莹的下巴抬得更高了,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拖长了尾音,带着刻意的不屑和轻蔑。
“这是什么阿猫阿狗?一个什么异能都没有的人,什么时候也配住在这里了?”
许柚宁看着她,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。
目光在她那双高跟鞋上停了一下——尖头的,红色的,末世里还能穿着这种东西到处走的人,不是有靠山就是不知死活。
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别在这大呼小叫,我从小怕狗,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?有病就去治,这里不是医院。哦!对了,现在也没有医院,你们基地应该有医疗团队,可以去请个专利,看看你是属于哪个特殊病症”
几句话,轻飘飘的,像掸掉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薛莹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,嘴唇在抖,手指也在抖。
“你——你居然敢骂我!狐狸精。不就有几分姿色?本小姐就不信没了这张脸,你还能蹦跶,今天我就毁了你这张勾人的狐媚脸。”
水系异能从她掌心涌出。
水在她指间凝成针——细如发丝,密如牛毛,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、近乎透明的光。
她挥手射出,水针破空的声音细碎而尖锐,像一群被惊动的毒蜂朝着许柚宁的面门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