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川沉默了两秒，认真地看着她：
“你睡觉流口水的样子，也好看。”
“……陆凛川你今晚睡沙发。”
“宝宝，我错了。”
他收紧了手臂，下巴搁在她头顶，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，
“沙发太硬，我认床”
许柚宁哼了一声，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，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：“行了，伺候我休息”
“遵命，小仙女”
他拿起奶白色的睡裙，帮她换上。
自己的衣服也褪了下来——黑色冲锋衣扔在椅背上，衬衫扣子解开，露出冷白的皮肤和锁骨下方那颗小红痣。
衣服随手扔在旁边，伸手一揽，把许柚宁揽到身前。
两手捧着她的头，拇指按在她耳后的发际线处，掌心贴着她的太阳穴，把她的脸慢慢压向自己胸口。
凸起的那个位置抵在她唇边，声音低低的，
“宝宝……”
许柚宁点点头，秒懂。
乖乖趴下，含住了。
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，轻轻咬了咬，睫毛颤了颤，不动了，闭上了眼睛。
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，胸口一起一伏，节奏从杂乱到均匀，从均匀到缓慢。
陆凛川的手覆在她后脑上，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，一点一点地抚摸着，从头顶到后颈，从后颈到头顶，不急不慢。
精神力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，笼罩了整栋别墅。
院墙外面的风声、远处零星的丧尸嘶吼、暖气片里的水流声，全部在他的感知里。
他闭上眼睛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，不动了。窗外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，窗帘微微晃动。
杰森几人回了各自的房间。
房门关上，走廊里的冷风和暖气片咕噜咕噜的水声一起被隔绝在外。
房间里没开大灯，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，暖黄色的光照着两张脸，一明一暗。
江焱借着酒劲，按住杰森勾住他的唇。
唇缝间探进去，带着白酒的辛辣和残留的一点甜味。
灰色冲锋衣的拉链被拉开，江焱的手探了进去，掌心贴着卫衣下紧实的肌肉，指腹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。
杰森闷哼一声，胸膛的起伏肉眼可见地加快了，喉结滚动，忍住了。
他轻轻推开他。
“别闹。”
声音哑了，尾音发飘。
江焱没听。
一把把他推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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