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下来,追了上去,伸手要去抱。
“宝宝——宝宝——爹地的宝宝怎么了——”
手还没碰到那件米白色的裙摆,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许严仓的手僵在半空中,鼻尖差点撞到门板。
愣了一瞬,忽的,情绪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,拍着门板,声音又急又大又哑,嗓子已经劈了。
“你个混蛋!把闺女还给老子!宝宝现在需要我!快点开门!”
拍了几下,又踹了一脚。
房间里,陆凛川的精神力如山一样压了下来。
许严仓的骂声卡在喉咙里,两眼一翻,身体软了下去。
林婉婷接住了他——靠着墙慢慢滑下去的,许严仓压在她身上,两个人一起滑坐在走廊的墙角。
她搂着他的肩膀,红着眼眶,没有喊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。
陆凛川跪在床边,把许柚宁的手轻轻翻过来,掌心朝上,碎石嵌在皮肉里,有些已经陷得很深,血从伤口边缘慢慢渗出来。
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塌着,从床头柜拿起镊子,在酒精灯上烧了一下,伸向她的掌心。
镊子尖碰到碎石的第一下,许柚宁的眉头蹙了一下。
很轻,像蜻蜓点水。
陆凛川的手猛地顿住了,镊子悬在半空中,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。
睫毛没有动,呼吸没有变。
那只是神经末梢残留的反应——她没有醒。
他吸了一下鼻子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