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贴着那抹触感,那惊人的热度从心口一路窜上天灵盖。
似乎想要证明他真的好的很,好的不得了。
那一声声隐忍的惊呼声,喷洒在耳边,听得许柚宁臊的脸像熟透的番茄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网上那句经典名言,“男人撩起来,就没女人什么事”
房间里的窸窸窣窣混着暖气片咕噜咕噜的声音,都捂在了这间屋子里。隔音墙很厚,外面什么都听不见。
许严仓的脸黑得能直接送去拍锅底广告,端端正正坐在客厅里,手里的茶杯换了三次水,一口没喝。
林婉婷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他面前,他没动。
林婉婷又端了一碗刚煮好的面条放在他面前,他还是没动。
目光死死盯着那条走廊,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。
他已经盯了三个时辰了。
几次想站起来走过去敲门,屁股刚抬起两厘米又坐了回去。
晚饭两人没出来吃。
苏婉婷把饭菜热了两次,又凉了两次。
第三次热好之后没有再端回去,就那么放在桌上,用纱网罩着。
坐在许严仓旁边,手覆在他手背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
许严仓深吸一口气,又重重地叹出来。
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,像把胸腔里所有的憋屈都挤了出去。
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已经凉透的红烧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咽了,眼睛还是盯着那扇门。
陆凛川一脸餍足地把许柚宁从床上捞起来,步伐稳得跟端了杯红酒似的往洗手间走。
两人身上泥泞不堪,惨不忍睹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低头看。
她窝在他怀里,余光扫过身后那张床——被褥皱得像台风过境,床单上的痕迹横七竖八,层层叠叠,随便截一块出来都能当犯罪现场证据图。
两人洗好出来,她赶紧把被褥床单扔进空间的洗衣机里,又拿出新的。
陆凛川接过赶紧铺好,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。他给她套上月白色的羊绒套装,扣好盘扣,理好裙摆,头发从领口拨出来。
大衣展开,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,扣子从下往上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