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掠过,在浅蓝色T恤上划开三道平行的口子。
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响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灼痛,虽然没有伤到皮肉——他在最后一刻往后缩了几寸,但黑色的指甲从他肩头划过,皮肉撕裂,鲜血从三道平行的伤口里喷了出来,溅在他碎裂的衬衫上,溅在灰白色的碎石路面上。
许柚宁在车上看到了。
看到那道灰黑色的影子扑向陆凛川的速度快得不正常,看到那三道黑色的指甲从他胸口划过,看到浅蓝色的布料碎裂、飘落,血喷了出来。
她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到了最大,瞳孔剧烈地收缩,心脏在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,疼得她差点叫出声。
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动了。
从空间里抽出那根钢筋,握柄上的防滑纹路硌着她的掌心,很沉,比她第一次拿的时候更沉——但她清楚的知道,不是钢筋变重了,是紧张,肌肉紧绷,每一个关节都在抗拒,但还是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