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汁水四溅,有几滴溅到了她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上,
许柚宁挡在陆凛川前面。
叉着腰,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。
她比她矮了几公分,但那股子气势像是要把对方整个人压扁,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说“这是我的,你离远点”。
“哼,就这破玩意也敢拿出来显摆,我们自己有,不需要。”
声音又脆又响,像鞭炮在安静的林间炸开。
几个还在吃泡面的人同时停下了动作,有人筷子举到一半忘了放下来,有人嘴里的面忘了嚼,有人端着碗忘了放下。
杰森端着不锈钢碗,嘴里还含着一大口面条,看着许柚宁叉腰挡在陆凛川面前的样子,面条从嘴角滑出来一根,他吸溜一声吸了回去,继续嚼。
白裙子女人脸上腾地烧起了怒意。
从脸颊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子,不是因为羞,是因为怒。
她的目光从地上那盒摔烂了的火龙果移到了许柚宁脸上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颌微微绷紧,眼底压着一层薄薄的、随时会裂开的冰。
商务车上的男人见状赶紧下了车。
快步走过来的,步伐很快,但步子不大,像是怕自己动静太大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他走到白凌薇身边,伸手拉她的手臂,手掌扣在她肘弯上方,力道不大,但很坚决。
“小妹,回去。”
女人没动。
男人的声音压了压,他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远处那排白桦树的树冠上,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收紧了。
“白凌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