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，我记得两天前来退婚的时候你还说我废物呢。”
江眠扫描她的信息，没有得到结果。
对方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，不是什么外来者。
“我骂的是那个废物，怎么会是在骂我亲爱的夫君呢？”
邻国公主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条手绢，不紧不慢地压了压嘴角沁出的血痕，一颦一笑像朵凋零玫瑰，凄惨又华美。
江眠脸上笑容收敛，化作平静。
她分辨出了前后的三王子不是同一个人，又或许是猜的。
这是他在水晶球世界里，除了小红帽外遇到的又一个正常一点的人。
对于这个世界来说，她们也都可以称之为变数。
“你已有取死之道。”
“您不会舍得杀妾身的，妾身身上有很多您想知道的秘密哦……”
她笑了笑，眼尾微微弯下去，像风中柳絮跌跌撞撞朝江眠靠近。
“哎，你个阶下囚想干什么？”
遇到这种情况，缪缪立即警觉起来，上前一步冷着脸把她推开。
手刚触到她胸口的一刹那，缪缪先是被那过于充实的触感弄得一愣，随即脸色骤变。
数十条银色锁链从邻国公主胸口的衣料下钻出，蛇蝎一般缠上她的手腕和肩颈，将她牢牢锁在原地。
紧接着，黝黑的夜空被一片光撕裂。
冰冷又圣洁的光源从上方倾泻而下，半空中出现数百具银白与淡金色交错的人形造物，背后展开着金属翅翼，每一双眼睛都亮着一致的金色光芒。
“天……使……”
“是天使啊！”
二王子抬头看见铺满整片天幕的金翼生物，眼中闪烁无限恐惧，说话也变得哆哆嗦嗦。
“逃，快逃！”
他推了一把身边落泪失神的大王子，趁骷髅将军不注意，抱起大王子就往花园外跑。
骷髅将军反应过来，迈步准备去追，被江眠制止。
“不用管他们，我们真正的敌人终于出现了。”
“你想违抗天使？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邻国公主释放完锁链就跪倒在地上，透过胸口的裂缝，江眠看到她体内银白色的金属构造。
他平静地道：
“你不是人。”
……
“是的，哈哈……我早不是人了。”
她抬头望着那群天使，眼底盈满怨恨和疯狂。
“我的国家，我的亲人，也早都不是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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