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面古皇，不卑不亢。
厄难天皇脸色微变，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眼前这位当世体质第一的少年天骄，究竟是在故意挑衅，还是别有用心？
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。
“指点你？”
厄难天皇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，此前的恭敬荡然无存。
她望着姜无痕，饶有兴致的道：“你姜家有六尊大帝，甚至……至少有三位大帝，正值巅峰。”
“何必舍近求远，冒险求本皇这个靠吞噬人族本源才能苟延残喘的老家伙指点？”
她越发感觉看不透姜无痕的心思。
这种行为，完全就是在找死！
“怎么？前辈不愿赐教？”
姜无痕轻笑，淡然道：“我知道前辈此行的目的，无非是冲着我姜家血脉升华的那份造化来的。”
“本帝子不瞒你，那是一枚丹药——天圣丹。服用之下，可令神体晋升为圣体！”
他打量着厄难天皇，似笑非笑道：“倘若前辈愿与本帝子论道，无论结果如此，姜家都愿赠予前辈一枚天圣丹，以作感谢……如何？”
厄难天皇闻言，顿时美眸一颤。
“帝子……没开玩笑？”
她虽是在笑，却带着几分冷意。
姜无痕点头，淡然道：“本帝子一言九鼎！”
“好，只要姜家大帝放心本皇留在姜家，本皇……愿与帝子论道！”
厄难天皇浅笑，目光落在姜齐天和姜玄机身上。
二人虽忌惮厄难天皇，但见姜无痕满脸笃定，姜齐天开口道：“既如此，还请厄难天皇……随老夫移步迎仙阁！”
“多谢……”
厄难天皇微微颔首，带着十几位厄难谷仙苗，跟随姜齐天离去。
临走前，她止住脚步，回头看了姜无痕一眼。
“帝子殿下，本皇在迎仙阁……等你！”
说完，转身离去。
望着她的背影，姜玄机啧啧感慨道：“这女人……不仅是个妖精，还是一朵致命的毒花……”
“小无痕，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。如果非要挑战一下女帝强者，改日……去瑶池，老夫带你拜访瑶兮女帝！”
姜无痕笑了笑，平静道：“三祖，你太过大惊小怪，慕姐姐不过是心思古怪些，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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