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的交锋。
这场三人行，很有意思！
他看向姬子，点头轻笑道：“自然作数！”
得到了肯定答复，姬子内心更多了几分底气。
她缓步上前，边走边道：“那好，姜无痕，我想好了……”
“我要留在姜家，做你的女人……”
她贝齿紧咬，说出这些话时，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同时，她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柳素心，继续道：“不过，这种事……我不想有外人在场……”
此话一出，柳素心眼里露出一抹异色。
“外人？”
她柳眉微蹙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：“姬家帝女此言差矣，素心此番前来……是为与帝子论道。而且，帝子也乐在其中……”
“倒是你，平白无故，夜闯帝子殿。若非殿前护卫手下留情，你当真以为……自己进得了这里？”
柳素心身为准帝强者，神识敏锐。
她自然能察觉到，帝子殿附近，有多少姜家强者暗中守护。
如果姜无痕不许，就连她也未必能进来。
姬子闻言，毫不示弱。
“论道？”
她冷笑一声，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屑：“说得好听，谁不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？”
“无非是借着论道的名义，勾引帝子，行争宠之事……”
“如此表里不一的虚伪做派，我羞与你为伍！”
姬子的话，戳破了柳素心的伪装。
饶是以她的阅历与心惊，都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温婉的俏脸上，浮现出两朵红晕。
“行了！”
姜无痕起身，打断了二人的争执。
他的目光先是在娇羞又满脸尴尬的柳素心脸上转了一圈，随即落在气鼓鼓的姬子身上。
他的脸上，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姬子，我的确说过……可以给你这个机会！”
姜无痕点头，随即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前提是……在我面前，放下你那点可怜的骄傲，奉我为主！”
“你既然想通了，现在……该叫我什么？”
他双目如炬，深邃的眸子自带压迫感。
姬子脸色一僵，娇俏绝美的小脸上，露出一抹为难之色。
她紧咬着嘴唇，用耳语般的声音，缓缓开口：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，她的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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