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倾注时空道韵穿透而过——
“轰隆隆！”
巨型光罩忽然毫无征兆寸寸崩碎溃灭，向姬薇命等人展现出笼罩在下方的帝京城。
……
……
“什么！”
“死了？周衍就这样死了？！”
沦为废墟残骸的养心殿当中，柳沧望向不远处被剑光轰砸出的庞大深坑，只看到周灵雨和周芙蓉被余波震荡昏厥过去，并未看到衍帝的身影。
柳沧起初以为衍帝使用某种保命底牌，在最后千钧一发的关头躲过了李旭的斩击，可此时耳边轰鸣作响的法阵溃灭动静，又在宣告他衍帝已经身陨的事实。
想要打破封天绝地阵只有两个办法，一是找出衍帝藏在帝京城中的五座阵基，将其全部毁灭，二则是斩杀衍帝这位法阵主导者。
就像三天前，李旭在金陵城斩杀天府宗主那样，当时天府宗主一死，封天绝地阵失去主导者，也是立刻就自行溃灭。
“好险！”
“幸好李旭那一剑的目标是周衍，而不是我……”
“连周衍都死在他手里，如果他那一剑是对我斩出，我的结局只会比周衍更凄惨……”
念及此，柳沧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，豆大的冷汗不断从他额头滑落。
他再也没有勇气跟李旭交手，正欲转身逃遁——
“噗通！”
短时间内连续劈出两发时空斩，再加上被封天绝地阵吞噬走大半精血，李旭身体已然透支到极限，小腿软颤之下连站立都难以保持，单膝跪倒在废墟中。
“嗯？”
柳沧惊疑万状扭过头，见李旭脸色仿佛金纸般惨淡煞白，虽然眼睛还在死死盯着自己，但他全身却剧烈颤抖，似乎连现在这个跪姿都在竭尽全力维持。
“你支撑不住了么！”
柳沧联想到某事，原本畏惧忌惮的表情秒变惊喜，转而打消逃遁的念头。
“能以三品修为做到这一步，就算你是李淳风的儿子，我也愿称你为一品之下最强！”
“但很可惜，你只能到此为止了，接下来就由我送你去见小柔！”
话虽然说的杀意十足，柳沧脚下却纹丝不动站在原地，眼中仍旧警惕满满。
他担心李旭是在故意对自己示弱，或者说李旭确实是濒临强弩之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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