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摇头，一幅公事公办的凝肃模样：“此事涉及到天神殿机密。”
“只有等你顺利刺杀完太子，通过天神考核，正式继任圣子之位后才有资格知道。”
他看出林动对程酥酥的畏惧心理，又补充一句：“你其实不需要太忌惮程酥酥。”
“只是杀了她的弟子李旭而已，她不敢跟你计较的，只要你正式成为天神殿圣子，届时天神殿对程酥酥开出的条件就会拿捏在你手上，包括天神殿的全部人脉资源也归你所有，你一句话想让程酥酥生她就生，想让程酥酥死她就死。”
我想让程酥酥死她就死？
林动不禁怦然心动，思绪飘忽，脑海里浮现起刚才悬崖上，那位清冷似仙的绝美女子。
我要是想让她……
“大长老，我成为圣子后，圣女是不是也将唯我马首是瞻？”
大长老一愣，旋即嘴角似笑非笑：“对，包括圣女和程酥酥在内，甚至还有衍帝和李淳风，所有人都将唯你马首是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