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一个人忍着……到底是谁教你的,受了伤,挨了打,被人骂也要一个人忍着,为什么?”
那些没有从她眼睛里落下来的泪,竟从他的眼眶里跑出来。
比这道淤青让姜珉锡感到难过的是,在此之前,她到底经历过多少次被人欺负的日子。
才会淬炼出,不知疼痛的一颗心脏。
芭蕾舞鞋的绑带一层一层的交叠缠绕,从绷紧的足背,直到白皙笔直的小腿。
在初次获得系统奖励的各种技能时,白允熙曾以为技能只是一种经验条。
但此刻,她的耳边,竟隐隐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教导:
“做得很好,足尖要更轻盈一点。”
“手臂舒展开来,跟着节拍……”
“转的再快一点……对,做得很好。”
白东旭趁她去芬兰研学的时间,将汉南洞别墅的一楼整理出一间练舞室。
高高跃起的身影,最终平稳的落在地上。
她扶着压腿杆。
汗水顺着脸颊至下巴蜿蜒滴落,她在等,用极致的累,肌肉发胀发酸的实感,压缩掉不安,等着,一直等。
“叮——”
白允熙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,拿起手机,练了一整晚的疲乏渐渐褪去,嘴角终于弯起一点弧度。
等到了。
“允熙。”姜珉锡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。
“嗯,是我。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明亮的眼睛里,笃定又自信。
“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白允熙打断:“先别问,我先说。”
那边乖顺的安静了下来,等她先说。
“除了她健康的样子,难道你不想见到她别的样子吗?
骑马的样子,跳舞的样子,上大学的样子,幸福的样子。
许许多多,她曾经想展现在你面前的样子。
如果你愿意听我的,从今天开始,每天好好的吃药,药很苦的话,就吃一颗薄荷糖。
等你把糖吃完的那一天,我会告诉你答案的。
在此之前,什么都别问。”
长久的沉默过后,他并没有提出异议,事实上,在这通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,决定权,已经不在他手上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这次的电话,是由白允熙主动挂断的。
姜珉锡将薄荷糖一颗一颗数回纸袋里,289颗。
老版薄荷糖,一整袋独立包装的薄荷糖是一百颗装的。
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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