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的丧钟敲响。
交手不到半分钟,己方已倒下近两百人,
而那玉棺坚不可摧,刀劈不开,枪打不穿,连子弹都啃不动分毫。
战局眨眼变成一边倒的屠戮。
这时,一直傻站着的工兵营才猛然醒过神来,
眼看飞剑削人脑袋比切豆腐还利索,
这群平日只晓得吞云吐雾的烟鬼,当场吓破了胆,
扔下家伙转身就蹽,
可跑在最后的几个回头一瞅:来时的洞口,已被虬结盘绕的树根死死封死!
有人抄起铁锹狠劈,只在树根上蹭掉一层皮;
其他人一见头顶银光又至,人头又飞,谁还敢愣着?
全扑上去抡锹狂砸,还真砍断了几根。
断口处涌出大量腥红黏稠的血,汩汩流淌,
可那堵路的树根,却越砍越多,不见半点松动。
“何苦徒劳挣扎?”
“横竖都是埋骨此地,不如痛快些,自己抹了脖子!”
“拿你们的血肉精气,助我铸就长生仙躯,将来我登临大道,你们也算沾光同寿,岂不美哉?”
玉棺里,怪婴斜睨着眼前乱象:
有人疯砍树根,有人举枪乱射,还有人扑通跪倒,磕头如捣蒜,求一条活命。
赵涅早用观风望气之术锁死了飞剑每一次掠过的轨迹,提前挪步避开,
所以那剑虽快如电、狠如刀,却连他衣角都没刮到。
眼见怪婴仗着飞剑杀人如剁菜,
罗老歪的工兵营、卸岭的弟兄,死多少他都不心疼;
可再让那剑“欻欻欻”瞎捅几轮,
张安他们、还有兵人,就真要折在这儿了。
他手上就这么点本钱,再挨几剑,
立马变回光杆司令,连个听令的人都没了。
必须得毙了他!
借着气机感应,赵涅发觉这怪婴虽剑术凌厉、杀伐无双,
但自身气机却极怪,
生机勃发,如初春新芽,可偏偏脆得离谱,
就像个元气爆棚的婴儿,皮肉单薄得挨一拳就得散架,
碰一下……赵涅心里一动,
有种直觉:只要贴上去,伸手一触,就能把他当场掐灭。
这家伙缩在玉棺里,活像只钻进壳里的老鳖,不掀开这层硬壳,连根手指都碰不到他。
可那玉棺连子弹都打不穿,赵涅手头又没别的法子能凿开这铁疙瘩。
太阴百畜之影倒或许能试一试,但得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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