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百炼而来:
二十步内,弹无虚发,枪枪击中眉心。
几乎在同一个呼吸间,所有探头的狸子全被当场击毙。
这等整齐划一的默契与骇人的准头,让陈雨楼和罗老歪双双倒吸一口凉气。
身为军阀的罗老歪更清楚,眼前这批人究竟有多可怕,
驳壳枪后坐力极大,射击时枪口极易上跳,想打得准,难如登天;
就连他花重金打造的“手枪连”,也只把驳壳枪当短管冲锋枪使,图个火力压制,压根不讲精度。
待这一轮“露头即倒”的清剿结束,
兵士们再次掏出手雷,挨个洞口投掷,
把藏在深处的狸子尽数炸死;
侥幸钻出来的,直接补枪了结。
整片坟岗几十个洞口,无一遗漏,尽数被炸塌、灌满。
坟堆表面覆上厚厚一层新翻的浮土,
底下埋着横七竖八的狸子尸体,浓烈的血腥气直冲脑门。
“呀!”
就在赵涅抬手准备收队时,林子里忽地传来一声惊呼。
声音尚在回荡,
兵士们已齐刷刷调转枪口,指向声源方向。
暗处那人当场僵住,
刚才那场清剿,他亲眼所见:
一枪一个,颗颗爆头,无一失手。
二十多支驳壳枪同时瞄准,哪怕身手再矫健,也绝无生路。
“摘星须请魁星手,搬山不搬常胜山;烧的是龙凤如意香,饮的是五湖四海水。”
一道清越有力的声音自林影深处响起,用的是绿林道上的山经切口。
陈雨楼一听,急忙朝赵涅高喊:
“赵兄且慢动手,是自己人!”
赵涅早知来者是鹧鸪梢,抬手示意兵士收枪入套。
陈雨楼则朗声应答:“常胜山上有高楼,四方英雄到此来;龙凤如意结故交,五湖四海水滔滔。”
又笑着拱手:“鹧鸪梢兄弟,陕省一别多年,近来可安好?”
“劳陈把头挂念,一切顺遂。”
待陈雨楼对完切口,
林子深处缓步走出三人,皆着冰苗服饰。
为首者正是搬山道人鹧鸪梢,
身后一男一女,分别是师妹花灵与师弟老洋人。
当年陈雨楼与鹧鸪梢曾烧黄纸、斩鸡头,结为异姓兄弟,
只是阔别已久,谁也没料到会在此地重逢。
两人寒暄片刻,陈雨楼便拉住鹧鸪梢手腕,邀他同回攒馆叙旧。
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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