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
一声清越凌厉的鸡鸣陡然炸响,穿金裂石,震得屋梁簌簌落灰!
赵涅只觉血脉一热,凝滞的气血豁然松动,僵硬的四肢重新听命于心;
他顺势引动人参娃娃散溢的药力,尽数汇向右手;
清凉之气一冲,整条手臂瞬间恢复如初,灵活如常;
陈雨楼等人胸中寒气也如冰雪遇阳,顷刻消融,手脚渐渐回暖,知觉得而复归;
而白老太太却被这声啼鸣震得气息一滞,身形微晃;
紧接着,一股腥风自脑后暴起!
她反应极快,就地一滚,从驴背上狼狈翻落;
一道金光撕裂空气掠过她方才所立之处,
咔嚓!利爪横扫,那雪白小毛驴躲闪不及,脖颈应声断裂,尸身滚落在地,竟化作一只硕大无朋的白兔。
老狸子盯着脖颈扭曲断裂的白兔,心头猛地一沉,方才只要再迟半分闪避,倒下的就是它自己。
它定睛望去,那双锋利如钩的爪子主人,竟是一只神采凛然的大公鸡,昂首挺立,目光如刃,冷冷扫来。
就在这时,身后忽地响起一声脆响,“咔啦”!
还没来得及回头,震耳欲聋的枪声已连环炸开:“砰!砰!砰!”
剧痛骤然撕裂皮肉,迅速蔓延全身;力气仿佛被抽水般急速溃散;一股蛮横巨力狠狠撞来,将它整个人掀飞出去。
天旋地转间落地,它最后瞥见赵涅手中正握着一杆冒青烟的铁器;眼皮一翻,当场断气。
一缕青烟飘散,那“老太婆”的脸皮簌簌剥落,
陈雨楼等人定睛一看,哪有什么老太太?分明是只毛掉得七七八八、皮皱骨露的老狸子!
赵涅随手朝枪口吹了口气,硝烟微散。
七步之外,枪快如电;七步之内,枪又快又准,弹无虚发。
区区血肉之躯的狸子精,也敢硬扛我这套美式居合枪术?时代早变了!
小狸子被这陡然反转吓得魂飞魄散,扭头便往攒馆大门外狂奔。
可赵涅已收起驳壳枪,转身从包袱里抽出一张宝弓,搭箭引弦,动作行云流水。
陈雨楼等人只听弓弦一震,声若惊雷劈空而至;
一道黑影破风疾射,眨眼没入浓夜深处;
紧接着,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。
仅一箭,陈雨楼就明白了赵涅为何敢在切口里夸下海口:弓胆寒,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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