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修炼前,人还能活上百年;
修炼之后,一场斗法,平日打坐积攒的本源全被抽空,
别说长生,连寻常寿数都保不住,
那还修个什么劲?白白吃苦受罪,图个虚名?
“县城几十里路,孙先生本源大损,哪经得起车马颠簸?”
“不如先到我家暂住调养,等身子稳住了再作打算?”
赵涅怎会让孙国辅硬撑回县城?
话音未落,人已伸手引路,直接往自家方向走。
“这……”
孙国辅略一迟疑。
他确实虚弱不堪,禁不得劳碌奔波;
若强撑赶路,怕是十成性命要折去五六成。
可去赵涅家中,又心存几分戒备。
“今夜你我联手诛尸魔,已是共赴生死的交情,孙先生还有什么放不下的?”
“莫非,是信不过我赵某人?”
赵涅心里清楚,对付孙国辅这种恪守规矩、性子执拗的人,最管用的法子,就是以义相迫,
用后世的话说,就是道德加压。
上来一句“咱俩有情有义”,再反问一句“你是不是瞧不起我?”
三言两语,绳子就捆紧了,连街边乘公交的老人都得点头称妙。
话说到这份上,孙国辅果然无法推辞,只得应下:
“既如此,便叨扰赵兄了。”
“不叨扰,不叨扰。”
赵涅见他松口,立刻转身带路。
三人先折返接上胡国华的妻子小翠,随即连夜赶回赵家镇。
回到家中,奔波整夜,人人筋疲力尽。
赵涅先安顿好孙国辅,又给胡国华夫妻安排妥当,最后才回自己屋。
进门把银钱往地上一撂,身子一歪,直挺挺倒在床上,
倦意如潮涌来,眼皮一沉,当场睡死过去。
怪的是,向来极少做梦的赵涅,这晚竟陷进一个古怪梦境:
他置身一间古意盎然的屋子,躺在铺满喜绸的大红婚床上,浑身僵硬,唯独脖子能勉强转动。
四下一扫,窗棂贴着硕大的“囍”字,墙上垂着红缎,床头一对龙凤烛幽幽跳动。
正打量间,房门“吱呀”推开,
一个身着嫁衣、头覆红盖头的女子缓步而入,径直停在床边。
红裙曳地,她抬手掀开盖头……
赵涅当场愣住:那张明艳清冷的脸,分明是姜沫!
梦里姜沫二话不说,咬牙切齿扑上来,动作干脆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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