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张海侠在地板上睁开眼睛,爬起来的时候,只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张海侠看了一眼还睡得正香的江昭,他现在真的好奇,就这种警惕性,真的是张家人吗?
张鹤山和张景山看着张海侠扶着腰走出来的样子,
“年轻人,你这不行啊!”张鹤山的话里,带着明晃晃的嫌弃。
张海侠听完,整个人都无语了,“你们昨天晚上听到任何动静了吗?”
张景山更是重磅开口:“把嘴堵住了,能听见什么动静?”
张海侠差点没被当场气死,“有没有可能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?我被那位天祖打晕了,睡了一晚上地板呢?”
“那你还是不行啊!张家人什么地方没睡过?你睡一晚上地板就腰酸背痛的了,”张鹤山听完,脸上的嫌弃更甚,
张海侠:这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张海侠气得转身就走,他现在拒绝和这帮人交流!
张海侠刚回到自己的住处,就看见抱着个水罐在蹲马步的张海楼,以及站在门边监工的张海琪。
“回来了?”张海琪打量了张海侠一眼,看这走路姿势,应该是没吃亏!
“嗯,”张海侠点了点头,在旁边坐下了,
“虾仔!我这都是为了你的清白啊!”张海楼抱着个装满水的陶罐,忍不住开口哀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