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苦之旅了,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,江昭也是重新体会了一把,什么叫做知识大量灌进脑子的感觉了,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送过来的饭菜实在难吃。
“你们要是不会做饭就别做,别糟蹋粮食啊!粮食被你们做成这样,还不如烂地里呢!”江昭看着这硬得能砸死人的馒头,嫌弃的开口,张家就不能培养个厨子吗?做饭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东西?只要按照步骤做,就不会太难吃好不好?
“高祖爷爷,这已经算是不错了,”张鹤山的话里带着无奈,
“我们张家人做饭的水平真的也就那样,我们这些孤儿营里长大的,从小到大食物中毒都不知道多少次了。”
江昭听完,默默的感叹了一句,“你们也是真的难杀!”
张鹤山幽幽来了一句:“……张家人要是那么容易杀,早就死绝了好吗?”
“那倒也是,你们活到现在也纯靠命硬,”江昭看都没看端过来的饭菜一眼,这几天送过来的东西,也就是昨天那碗小米粥还能喝,虽然有点糊味,但好歹不夹生,还是热的,这玩意儿虽然也是热的,但他第一次见馒头能这么硬的。
毕竟在他印象里,北方的面食,尤其是包子馒头这一类,应该是蓬松暄软的,也是第一次见用料这么扎实的实心馒头了。
江昭说着,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一个鸡腿,用油纸包着,一点点的啃。
“还有事吗?”江昭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没走的张鹤山,
“我总觉得有点不真实,”张鹤山说着,盘腿在江昭的面前坐下,
“我至今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悛山的请求,你会撅了大长老他们的面子,甚至会平等的一边一个巴掌,我们这些孤儿营里出来的孩子,身无长物,您为什么会接下我们的投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