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是在入冬后的一个雨夜,在自己的床上看见了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张家人。
江昭点亮房间里的灯,换好鞋,站在这几个张家人的面前,
“你们是要来带我离开长沙城吗?”
“嗯,我们来接您回张家,”为首的张家中年人点了点头,
“好,”江昭点了点头,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现在,”张寒山看向江昭,“尽快换好衣服,今天晚上连夜出长沙城。”
江昭听完,转身去屏风后面穿好衣服,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两条被褥走,还不忘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放下一封自己早就写好的信。
“走吧!”江昭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
“嗯,”张寒山点了点头,直接带着江昭离开了红家,
江昭跟着张寒山上了张家人准备好的马车。
张寒山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只有十四岁,但辈分却高得有些离谱的孩子,轻笑一声开口:“你就不怕我们要把你带走卖了吗?”
江昭听完,眼皮微抬,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个傻大个,
“你可以试试,到底是我先被卖掉,还是你先死!”
江昭说完,掏出一床被褥裹着自己,闭上了眼睛。
张寒山看着凭空掏出一床被褥的江昭,果断选择了闭嘴,光是这本事就不是他惹得起的!
在外头赶车的张家人听着里头的动静,摇了摇头,张寒山这小子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上赶着找骂的。
江昭前脚跟着张家人离开,后脚,二月红就走进了江昭的房间,二月红伸手摸了摸江昭的床铺,这上面还有主人留下来的余温。
“小没良心的,走之前也不知道跟哥告个别!”二月红苦笑一声,眼角的余光一瞥看到了书桌上留下的信。
二月红转身朝着书桌走去,拆开江昭留下来的信,看完之后,只觉得哭笑不得,这小子已经是一碗水端平到了极致了,一封信里给每个人留的话都差不了多少,东西也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做了好几份。
江·端水大师·昭:好歹也干了那么多任务了,不就是一碗水端平吗?简单!
半个月后,几个人紧赶慢赶的,终于赶到了东北张家的所在位置,江昭跟着这些人来到了张家外围,然后,毫不犹豫地抬脚走了进去。
“不……”张寒山刚开口,话还没说全,就被旁边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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