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了下来。
“店做不下去了,我认。生意是我自己投资的,亏也是我自己承担。我原本想的就是按照合同把该结的费用结掉,押金该怎么算怎么算,能搬的东西搬走,然后就结束了。”
郑记者问:“那今天为什么突然砸店?”
陈先生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几下。
“因为我昨天才知道,他们已经在谈下一家了。”
运营负责人几乎立刻皱眉,却被郑记者抬手示意先等对方说完。
“下一家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告诉我,这个铺子已经有新的商户来看过。”
陈先生打开一段聊天记录,将手机递过来。
“人家觉得我这套装修能直接用,最好原样留下,接手以后改一改招牌就能开。”
他说着重新看向身后的门店,那些曾经花了无数时间选材、施工、验收的东西,此刻已经碎了一地。
“我几百万花出去,四个月赔得什么都没有,现在我退出,他们转头找下一家,把我花的钱留下来继续用?”
他的声音再次发紧。
“换成你们,你们能接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