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
她应该走了。
只要没有掀开,答案就还没有被彻底确认。
可如果那真的是姐姐,她是不是应该最后看她一次?
许今安缓缓转回身。
这一次,她终于走到床边。
手伸向白布时,指尖悬在半空,没有立刻落下。她看着那道毫无声息的轮廓,呼吸一点点变得艰难,脸上的神情却仍旧维持着一种近乎不近人情的平静。
她不是害怕尸体。
她害怕的是从这一刻开始,姐姐会从一个仍有可能回家的人,变成一段已经结束的人生。
她调查过的每一条线索,去过的每一座城市,凌晨接到的每一个陌生电话,都会在白布掀开的那一刻失去意义。
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:“需要掀开吗?”
许今安没有回答。
她的手最终没有碰到白布,只落在床边,将一处并不存在的褶皱慢慢抚平。
“她一个人在水里待了多久?”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。
试镜页上没有这句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