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于是她坐在床边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,但她只记得自己昨晚上和秋言一起喝酒来着,至于她是如何睡到床上的她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,更想不起来昨晚她对秋言做的那些事情。难道是昨天晚上我喝醉了,秋言把我放到床上来的?想到这金铃儿便一阵紧张,她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否有被动过的痕迹。因为她就算再怎么相信秋言,可毕竟秋言也是个男人啊!虽然秋言平时表现的对女人并没什么兴趣,但谁又能说的准他不会趁自己喝醉时对自己下手呢?
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金铃儿果真发现了异样,虽然她的衣服现在确实是穿好的,可是她在穿衣服的时候有个习惯,那就是她在系腰带的时候系的都是蝴蝶结,而且腰带的两端都是一长一短的,可是现在她的腰带系的则是普通的系法,而且还是死扣!金铃儿就算再怎么喝醉她都不相信自己会把自己的腰带系成死扣,所以她的衣服绝对是被人动过!而这个人除了是和她住在一起的秋言还能有谁!
想到这金铃儿心里又是后悔又是生气,她后悔自己就不应该和秋言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喝酒,她生气自己竟然看走了眼,把一个趁人之危之的伪君子真小人当成了自己的依靠!越想越生气,此时的金铃儿猛然就要起身去找秋言算帐,可是刚一站起身金铃儿又突然想到一件事,那就是自己在第里面的衬衣时也是用的蝴蝶结系法,于是她便连忙看了看自己里面的衣服是怎么样的,这一看之下金铃儿就有些不解了,自己里面的衣服似乎没有被动过,系法和自己平时的系法一样,而且看那系的手法确实是她自己系的没有错!外面的衣服被动过了。
可是里面的衣服却是好的,这让原本火冒三丈的金铃儿又消了不少火,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代表她没有被秋言侵犯,至少秋言没动过她里面的衣服。想到这金铃儿心里算是好受了一些,毕竟这样看的话秋言也不是那种十足的禽兽,至少在关键时刻他收手了。但不管怎么说,他对自己产生了兽欲他就是个禽兽,而她是最痛恨这种禽兽了,所以就算是秋言在关键时刻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,这笔账她还是要找秋言算清楚!
想着,金铃儿便带着一股怒火下了床,掀开床帘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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