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应了一声好后便去找酒肆和卖衣服的去了。走了大半条街,秋言终于是在路边找了一个卖衣服的小摊子,见摊子上有卖女人衣服的,秋言便随便找了几件就直接买下了,花了三枚银币。
买好了衣服,秋言又找了家酒肆,直接买了一坛好酒,还有一坛米酒。米酒是甜的,秋言挺喜欢喝的,所以秋言想着自己没事的时候可以自己喝点,反正只要不带上金铃儿,秋言觉得自己应该就不会喝醉。两坛酒花了秋言一百八十一金币,好酒一坛一百八十金币,米酒一坛一金币,两坛酒都不是很大,大概加坛子也就四五斤的样子。秋言不知道这坛好酒是用什么做的为什么这么贵,但一向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秋言也不在乎这些,反正有钱了他就花,没钱了也能过。
买完了衣服和酒秋言便回去了,由于今天比赛结束的比较早,他和金铃儿中午时就回来了,所以他出去逛了一圈后也不过是下午两三点钟的,距离太阳下山都还有一段时间。正因为今天的时间还早,所以秋言回去时便看到金铃儿正坐在自己床上修炼,样子很是专注。
秋言这是第一次见金铃儿修炼,又看她修炼的那么专注,所以这时的秋言就没有打扰她,用水属性灵力在他和金铃儿的中间做了一道水墙,然后秋言便在水墙的一边换起了衣服,现在的秋言是一分钟都不想再穿那件令他都有些觉得羞耻的衣服了。
秋言买的衣服是地摊货,质量一般做工一般材料一般,是一件地地道道的农村女人穿的那种衣服,衣服的布料是蓝白花纹的,因为秋言觉得这带花纹的衣服显年轻。由于是地摊上的衣服,所以衣服并没有什么款式,比起金铃儿穿的那些衣服,秋言的这件衣服就只能用土来形容。不过土归土,至少秋言穿上这衣服像个正常人了,不会再有人说他什么流氓和变态了。
换好了衣服,秋言觉得很满意,他捡起金铃儿的衣服,本想把这件令他感到羞耻的衣服给扔了的,可是想了想这也不是他的衣服,这是金铃儿的衣服,于是便又将其收了起来,准备等下还给金铃儿,毕竟这衣服的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有问题的是自己。收好了金铃儿的衣服,秋言又将白衣女子给他的黑色披风收好,也准备晚上还给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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