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出口。
因为不管找什么理由来搪塞，李贺昭说的都的确是事实。
刚才的苏耀阳，从头到尾，真的毫无举动。
李贺昭继续说道：“你知道我昨天脑子里蹦出来一个什么词吗？”
他盯着苏耀阳，嘴里蹦出一个字：“怂！”
苏耀阳身体轻轻一震。
“我不管你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，是昨晚喝醉了还没缓过来还是怎么样，但你的行为就一个字，就是怂。”
他看着苏耀阳，一边摇头一边给出评价：“苏耀阳，你知道梦云天天给我们寄的信里面都是怎么夸你的吗？你知道她在我们面前都是怎么夸你的吗？”
“她把你夸得天花乱坠，听得我都觉得自愧不如。”
“结果这次来见到你本人，居然是个这样没担当的男人，我真是他妈大失所望你知道吗？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一个男人，一个真正的男人，他起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碰上问题，他不能优柔寡断。”
“可你呢？就不说刚才。就说你对我家翠翠。什么态度？你自己说，让你说，你说的清吗？”
苏耀阳没有说话。
“说不清啊？”
李贺昭冷笑了一声：“苏耀阳，你不是说不清，也不是不知道。你就是没种做决定！”
“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出来决定，那我也告诉你，我姑娘的青春，没工夫陪你耗！”
“爸！你的话太过分了！”李梦云站出来为苏耀阳辩驳，“耀阳不是你说的那样！”
面对女儿的袒护，李贺昭只是淡淡问了一句：“不是吗？那行啊，你让他告诉我，他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李梦云看向苏耀阳，期待他能给出一个答案。
但苏耀阳站在那里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李贺昭说的每一句，都像一把刀，剖开他一直以来逃避去面对的东西。
李梦云和众人等了很久，也只等来了失望。
苏耀阳一如既往，既不解释，也不承担，也不拒绝。
只是一言不发。
李贺昭冷哼道：“我就知道他说不出来。他要真有这个魄力，刚才他就不会是那种怂样。你跟他也不会到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！”
“他要是稍微像个男人，你俩早就结婚了。可他呢？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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