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去啊!”
“那可不必了,反正班长说了,谁来都行,就您不行。您老还是在这边歇着吧。”
恕我按,那战士便扭头去找其他人去了。
留下高大山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啥叫别人都行就我不行啊?我又不偷吃又不捣乱的!这话啥意思啊?”
……
而此时,食堂那边早已经热火朝天了。
一条崭新的横幅挂在中央——“热烈庆祝新春军民联欢会”。
横幅下面,几个炊事班战士忙得脚不沾地。
两口大铁锅架在灶台上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刚宰好的年猪已经收拾干净,就等着下锅去烫。
旁边还有人在炸丸子,金黄色的丸子在油锅里滋啦作响,周围趴了一圈小孩儿。
今天这顿年夜饭,可以说是整个守备团一年里最丰盛的一顿。
因为部队有个老规矩,再省不能省年夜饭。
哪怕是在最偏远的海岛,也得让战士们过个热热闹闹的年。
……
就这么忙碌着,临近中午,家里活忙完了的军属们也陆陆续续赶来了。
“让让让!都让让!专业人员来了!”
张翠兰依旧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随后一众妇女一个个手里都端着个盆走进来。
炊事班长看见她们,顿时松了口气,“可算来了。”
张翠兰把盆往桌上一放,豪气冲天地一撸袖子。
“男人负责打仗,厨房还是得交给我们!”
……
要说在这种偏远的海岛上过年,和其他地方的过年相比较有什么不同的话。
那么差别最大的地方莫在于,别人过年是一家人团圆。而守备团过年,是几百号陌生的人,凑成一家人的团圆。
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