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也没有追问。
“对了,纪总研发安行这款定位童鞋,是在有了孩子后?”
他的想法我理解。
外界大概都以为,我深耕儿童安全防护领域,必然是因为我有孩子。
实则不然。
我这人不喜欢讲虚的,实诚道:“不是,安行1.0上市的时候,我还未婚未育。”
霍昀意外。
我自嘲地笑了下:“当时我还在新活集团,和投资人有对赌协议,必须在某个大促购物节的几天时间里卖出几百万双鞋子。那时候,刚好我表姐的女儿失踪了,我利用了这件事,在网络上发酵,让很多人很揪心,然后顺势推出儿童定位鞋。”
肖越侧过脸,吃惊地看着我。
霍昀也沉默了。
他原本以为我是个心善心软的人,毕竟做儿童安防领域的用品,不想我当初是这么一个龌龊的人,为了卖鞋,竟然消费亲属的伤痛。
女孩儿失踪,是多么令人揪心的事儿啊,我却在网络上一次次地提起。
是的,我曾经是这样一个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人。
所以秦骁宇在听说我为了继承盛岳的遗产而不让他和安安见面时,才会失望地说——纪凌,你从来都没有变过,你还是那个纪凌!
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那段时间不让他见孩子,不全是因为遗产继承的事,还因为盛岳的名声。
不是我在乎这些虚名,而是盛岳是安安名义上的父亲,他们的名誉荣辱与共。
我没办法看着我的儿子、我的丈夫,被世人取笑、指指点点。
我没有为自己解释,平静地拿起水杯喝一口柠檬水。
之后霍昀再没有跟我聊起自闭症群体的事,但晚餐结束的时候,还是感谢我的捐赠。
他可能一开始以为我是心善的人,所以有意引导我关注这个群体,后来发现我开发安行的产品,也不过是商业操作,也就觉得不用再多费唇舌跟我说那些了吧。
吃完晚餐,我回到房间,边换拖鞋边打开手机监控。
安安和秦骁宇不在客厅,我切换监控镜头,去到儿童房。
安安已经洗完澡,坐在床边,秦骁宇正在为他吹头发。
安安头发虽然细软,但发量多,吹起来还蛮耽误时间的,秦骁宇竟是很有耐心地站在床边为他吹了很久。
头发吹完,他去叫周嫂进来房间陪安安,自己又去洗澡。
周嫂在一旁坐下来,安安则坐在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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