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自闭症患者终身需要人照顾,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生活自理。”
我太过震惊,以至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霍昀拿出手机点了点,手机便沿着桌面被推到我手边。
“这就是自闭症患者的日常。”
我垂眸看去,就见屏幕里是一些孩子,大部分是男孩,但也有两三个女孩在其中。
几个孩子坐在铺了软垫的活动室里,年龄参差不齐,小的看起来不过三四岁,大的已经有十来岁。
一个男孩在墙角来回踱步,步伐急促而机械。
另一个女孩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一块积木,反复地摩挲同一个棱角。
还有一个孩子,被老师控在怀里,却还在尖叫挣扎。
还有一个孩子,在整个活动室里狂奔、尖叫。
霍昀的手机旁边,是我架在水杯上的手机,监控画面里,安安正在同秦骁宇介绍他用乐高拼起来的物件,秦骁宇捧场地为他鼓掌。
多么残忍的对比。
我红了眼睛,冲动地问霍昀:“等封闭结束,我能去参观这所康养学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