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了他。
我提出鼎盛集团投资,这样便能解决安行所有资金问题。当时鼎盛集团一度成为安行的大股东。
结婚第三年的时候,盛岳攒到钱了,便一次性把大笔资金借给安行集团,安行集团才有钱从鼎盛集团手中收购股份。
之后,股份回到我名下,而安行集团账上挂着一笔对盛岳的债务。
我当时不赞成盛岳这么做。
我当时不赞成盛岳这么做,主要有两点原因。第一,过程太麻烦。而且当时鼎盛集团的实控人是盛岳,安行的大股东又是鼎盛集团,这就相当于安行的实际控制人也是盛岳——我自己的丈夫,所以我认为原本的股权结构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第二,盛岳把资金都借给了安行集团,之后他若需要资金,就会周转不开。后来给恩恩信托注资时资金不足,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保荐人霍昀看着股改文件说:“你丈夫不愧是玩金融的,提前三年帮你把雷给拔了,如果今天安行的大股东还是鼎盛,那一切都不一样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低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霍昀移眸看来,托了托脸上的无框眼镜,看着我,说:“从安行集团的整个股权结构看来,你丈夫很重视你,所有操作,都在为你打算。”
我喉咙一哽,别过眼去:“夫妻,不都是利益共同体么?”
“未必,”霍昀嘲讽道,“经我手的上市公司,创始人坑老婆的比比皆是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下:“你说他重视我,为我打算,但实际上他又有私生子。”
霍昀是保荐人,整个上市项目的总舵人,我早已对他披露家庭情况。
作为创始人,如果隐瞒家庭或婚姻情况,特别是私生子这种事,上市后可能会暴雷。
所以霍昀也很清楚恩恩的事。
“这孩子的产生,并非你丈夫出轨,只是因为后来孩子出现了,他选择了接纳这个有自己DNA的孩子,我认为这不能说明他不重视你。”
我笑了下:“也许吧。”
男人总是理解男人,维护男人。
这一忙,直到周一晚上才处理完所有文件。
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,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,那些被我压制了一周的思绪,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。
明天就要见到他了。
在他的婚礼后,我就要以乙方的身份,坐在他的办公室里,和他谈一份三年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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