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有些烦躁,手本能地翻开包包,拿出香烟咬在唇边。
我本想就这样咬着烟缓解情绪就好,不想还是没忍住,又拿出打火机,呲的一声点上香烟。
火苗瞬间裹住香烟,我用力吸了一口,脸颊往里凹了凹,尼古丁过肺,烦躁的情绪瞬间被安抚。
隔着白烟,我眯眼瞧着她,平静道:“所以你今天找我出来,是?”
这时,服务员走过来。
我点了一杯美式。
庄敏瑜点了一杯牛奶,等服务员走开之后,她才伸手从身旁的座位上拿起一个红色的盒子,放在桌上,轻轻推到我手边。
确实是喜饼。
台北那家老字号喜饼店的招牌,红色烫金的包装,系着一条暗红色的丝带。
我认得这个牌子,我被秦骁宇从东南亚救回来后,在台湾休养的那段时间,他带我游玩经过,说这家店的喜饼在台湾很有名,老一辈的人都认这个牌子。
喜饼从台北运抵这里,即便空运,最快也要三天。
所以秦骁宇和她,早就决定结婚,也同时在准备喜饼,并非昨天说开了后,回去才决定和她结婚。
一边几次求我给他机会,让他和我们母子成为一家三口,一边和小青梅准备着婚礼……
就在我怔神间,庄敏瑜忽然说:“其实我知道,安安是小宇哥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