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安安不是盛岳的亲生骨肉,这场遗产大战便会从豪门内斗变成公众丑闻。
媒体会扑上来,把盛岳的名字和“戴绿帽”、“喜当爹”这样的标签绑在一起,一遍一遍地消费。
他活着的时候那么体面,我不能让他死后还要被人指指点点。
想到这里,我咬了咬牙,睁开双眼站起身。
律师跟在我身后出了警局大门。
晨风迎面扑来,带着海滨城市特有的咸湿气息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肺里灌满了清凉的空气,但胸口那块石头越发沉重。
“纪凌!”
我循声望去。
秦骁宇正从大门外赶进来。
他显然是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,外套的拉链只拉了一半,露出里面的家居服白T恤领口。
他快步朝我跑来,紧张地看着我,将我从上到下看了两遍,确认我没有受伤,才开口:“怎么回事?警察为什么找你?”